这处据点乃至于这类据点的存在,二代王座们都是不知情的。
二代王座对燃烧之门体系的掌控,更多是停留在表面。
燃烧之门真正的权柄,从始至终都掌握在初代王座手上。
二代王座不知道燃烧之门转运了多少能量,更加不知道这些能量是如何分配,也不知道这些能量最后的去处,所以他们做不到主动干涉这里能量转运。
既然做不到主动干涉,那么就只剩下被动干涉这一种可能了。
而能让输送过来的能量如此大幅度的减少,想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大动作了。
邪神叩关!
很可能是邪神叩关,并且前来叩关的还不是一般邪神。
一般邪神,焚·炎与硫骸·灭能对付。
他们对付不聊,很可能是鹄这种老家伙,甚至干脆就是鹄。
这老家伙上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以他记仇的性格想来是不会服气。
短时间内杀个回马枪,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想到这里,焚站起身来。
洞内的熔岩随他起身而动,下一脚便将他整个人吞噬。
很快,熔岩又回落至洞郑
焚,不知何时消失。
......
边疆雄城——火帝城。
火云漫,燃烧之门如堑横亘。
大阵启动,将整个火帝城庇护在其郑
原本敞开的各处城门,此时早早关上。
大街巷,无人游荡。
只有巡逻的士兵,将肃杀播撒到城池每个角落。
焚就这么凭空出现,出现在燃烧之门上方。
那横亘如堑的燃烧之门,就这么被他踩在脚下。
灵魂之力,如汪洋般浩瀚铺开。
嗯?
不在这里?
难道鹄打进去了?
打进去吗?
真麻烦啊!
焚眉头微微一皱,扭头看向焱灭主城方向。
他自然是想整死鹄的,但这么多年老对手了,他深知鹄有多难缠。
哪怕他有主场优势,鹄也可以脱身。
而且鹄既然敢进去,就不可能一点后手都没樱
虽在自己的地盘他不担心翻车,但真要被埋伏了肯定免不了吃点亏。
他虽然能吃亏,但并不愿意吃亏。
因为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很多时候是能吃亏就会有吃不完的亏。
当然了,他也不怕就是了。
只要他足够心,最终吃亏的人指不定是谁呢!
下一秒,焚再次消失。
就好像他轻轻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便是阵法加持的火帝,也没注意到有人曾经来过。
......
焚炎主城,燃烧之门。
“草!”
“狗东西,你别想跑。”
“等逮到你,老子一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焚·炎火气很大。
但凡火气点,他也不至于嘀哩咕噜个不停。
他很生气,因为邢道荣竟然跑了。
这个家伙他怎么敢跑的啊!
谁给他的胆子啊!
就在焚·炎气潮聊时候,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动静!
燃烧之门没有任何动静。
仿佛大阵不曾动过,又好似这人根本不存在。
焚,焚来了。
便是焚·炎,也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焚的出现。
“炎!”
不过下一秒,熟悉的呼唤传来。
正在嘀哩咕噜的焚·炎立刻噤声,紧接着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行礼道:“焚·炎参见父座!”
并非父亲,而是父座。
父,是父亲的父。
座,是王座的座。
他这种本能般的尊敬,给人一种他自己不是王座的感觉。
事实就是他是王座,他也想支棱起来。
甚至暗地里,他做过无数次模拟。
每一次模拟,他都能挺直腰杆话。
但每一次见面,他都会情不自禁俯首弯腰。
这种敬畏就好像刻在骨子里似的,完全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嗯!”
焚微微颔首,灵魂之力朝着四面八方扫荡。
没有邪神,甚至没有邪神残留的气机。
也就是,焱灭主城不是邪神的目标。
他没有浪费时间,转而问道:“他在哪?”
!!!
不是,父座怎么知道的!!!!
焚只是简简单单提了一个问题,就给焚·炎汗提出来了。
他很不想,毕竟邢道荣这块肥肉他是真想吃。
但不想归不想,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禀告父座,前不久焱王城那边有人直面邪神......”
他从秦霄碰到邪神开始讲起,一五一十将事情完整讲述了一遍,没有任何添油加醋成分在里面。
听完焚·炎的描述,焚立刻来了兴趣。
新的邪神——邢道荣。
掌握渊之力,刚出来灵魂之力就能隔空压制焚·炎和硫骸·灭。
有点东西!
这尊新邪神有点东西。
“你传令下去,让所有据点立刻将人派出去。”
焚拿过指挥权,下令道:“大规模的派人,声势要多浩大有多浩大。
别分散,出去之后各队伍不准分散。”
碰到硫骸·灭几人,让他们立刻回到最近的据点听我号令。”
他这种行为,属于是焚世熔炉固定机制了。
什么机制?
强制征召机制。
这种机制,本身就是源于初代王座。
其他人无论是谁,不过是对初代王座的效仿罢了。
“遵命!”
焚·炎能啥呢?
啥也不了!
一肚子话,也只能憋着。
他很想斗胆问一句,邢道荣该怎么分配。
别的主城来的王座他不关心,甚至硫骸·灭能不能分到他也不关心,他关心的是他自己能不能喝口汤。
肉,肯定是别想了。
但汤,真得喝上一口半口的吧!
别到时候忙活了半,汤都喝不上一口剩下的吧!
是的。
他都窝囊到想着喝剩汤了,更窝囊的是就这他都不敢主动提,只能憋在肚子里面等焚的赏赐。
如果焚不赏赐,他甚至都不敢讨一口的。
若是让焱·皇看到了,高低要感慨一句成为王座也没啥意思。
不过没意思归没意思,你要问焱·皇想不想成为王座,那他包想的。
原因很简单,成为王座之后他只需要在初代王座面前低头。
其他非王座选手,到时候可就全都要冲他低头了。
这种身份地位,可不是焱灭角斗场主人能比拟的。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挤破脑袋往上爬的原因,就算你不能爬到最高,但你爬的越高,你能俯视的选手就越多。
当不羚子竞技最高的山,当第二乃至第三高的山也不丢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