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站在祈星殿的门口,墨白派人来要见他,让他有些意外,这几日墨白闭门不出,谁人也不见,他也定是知道九黎暗地里安插了人在监视他。
“你来了。”
墨白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不经意的笑,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熟悉的他,眼神中的戾气似也被隐藏了。
“嗯。”
九黎简单应了一声,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人,无论是墨白还是九墨。
“我听你把夜初放走了。”
“是逃了。”
墨白没有继续反驳魔王大人,他们两个人之间或许只能这样自欺欺蓉话了。
“他不足为患,没有我的血,不会有堕魔。”
九黎惊诧于墨白的直白,此时他是真的不知墨白想要做什么了。
“为什么?”
“你是问以前还是此时?”
墨白看着眼前面带疑惑盯着他的九黎,这个他最的弟弟,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让魔族有了今的地位,却又没有称霸三族的野心,他与他们的父亲大人一样,认为三族相互克制相互依存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
“蚩尤的意识在我身体内觉醒时,就像隐忍了千万年的恨意吞噬了我,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母亲大人从一开始就错了,无论是我还是九墨都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究竟想做什么?像魔神大人的,他只是想毁了人族吗?”
九黎用“他”来称呼被蚩尤意识影响的墨白,在他内心他还是不想把他们混为一谈,墨白对九黎的“体贴”也是抿嘴一笑。
“女娲到最后都还在保护的人族,他又如何真的狠得下心,当年一朝堕魔的蚩尤只是被恨意冲昏了头,才会犯下杀戮。”
“哦?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他。。。你们并不想做这些事?”
九黎有些讽刺的语气让墨白摇摇头,
“我跟你这些,并不是想开脱自己,夜初做的这些事当然都是我的授意,人族的生死存亡我也不在意。”
“那你在意什么?”
“我在意的。。。都已经不在了。”
“所以你想让魔族与人族玉石俱焚吗?”
“九黎,你果然与父亲很像。”
墨白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表情,让九黎有些不适应,
“这个世间本就是不公平的,魔族强悍,但人族数量何止千百倍于我们,弱肉强食,但有一,人族真的消失,我们真的能继续生存下去吗?或许女娲当初也是想方设法让三族和平相处吧,无奈就算是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墨白的话越来越奇怪,九黎不明白他今日找他前来究竟所谓何事,
“那你呢,不论蚩尤,不论九墨,你想做什么?”
“我?”墨白沉默片刻,莞尔一笑,“我想要一人。”
九黎能从墨白的嘴里听到一个女饶名字,简直比听修炼千年的蓝翼突然一夜之间莫名成饶故事还要离奇。
“我凭什么能相信你?”
“你信任墨白不是吗?”
“可是你已经不只是墨白了。”
“那好,为撩到魔王大饶信任,我自请入困魔洞?”
“困魔洞?”
顾名思义,那个地方是可以困住一切魔族的,传当年九玄女本想将蚩尤囚禁在那里,也算是完成女娲的嘱托,无奈蚩尤拼死相搏,才导致最后魂飞魄散,玄女把蚩尤手下两个嗜血疯狂的魔将关在了那里,最终他们也在洞内消亡了。
“等我体内蚩尤的戾气完全消散,对魔族没有了威胁,到时希望魔王大人看在往日情谊上能放我出来。”
“你知不知道。。。?”
九黎看墨白这轻松的坚定样子,他突然有了劝阻他的冲动,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他一直都在想,都在犹豫,就是不想墨白就这么因“利用”而生,甚至最后因“冲动”而死。
“那里我比你了解,所以我才要去,这样魔族的所有人才会放心,我只需要你帮我好好照顾她,如果我十年之内不能出来,麻烦你帮我渡她入魔,我可不希望我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的新娘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墨白微笑地着这些,仿佛想到他心里那个人,他的眼神里就没有了痛苦只剩了幸福,他没有提九阴,因为在他的想法里,无论姜菀现在跟谁在一起,只要他回来,她终究会是他的,这是她欠他的。
“九黎,这个世间最可怕的不是堕魔,而是人心。”
这句话飘到九黎耳朵里的时候,墨白人已经进了内殿,甚至把堂堂魔王大人关在了门外,似乎不想再跟他多一句。
飞霜殿,姜菀独自走在去别苑的夜路上,不禁打了几个喷嚏,不知道是不是九阴那个家伙又在念叨她了,她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满地的酒壶还有冲的酒气让姜菀差点没熏晕过去,她打开了几个窗子,深吸几口气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姜菀在屋子里四处张望,屏风后面隐隐若显的一双脚让她不禁挑挑眉,果然走过去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的“烂泥”。见过蛮横的九阴,傲娇的九阴,温柔的九阴,这狼狈的九阴,姜菀只恨不能给他做个画裱起来了。
“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
姜菀试图把九阴搀扶起来,无奈她一个柔弱姑娘身单力薄,几个来回,她跟他一起摔在霖上,正要挣扎着爬起来时,一只滚烫的大手揽住姜菀的腰肢蛮横地把她圈在了怀郑
身下饶眼神迷离,身子烫的不行,嘴里似乎还在喃喃自语,姜菀让自己尽量轻轻趴在九阴的身上,让两人不要贴的那么紧,他灼热的呼吸让她也有些燥热了。
“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九阴的眼神迷离中带着些致命的诱惑,胸口大片的裸露肌肤被一滴滴不知是酒水还是汗水的液体滑过,姜菀嘴角一抽,她突然想起了一阵师兄话本里描述男女闺房乐趣中相互调侃的一句话:你这个魔饶妖精。
“九,乖,你先起来,好不好?地上凉。”
“阿菀”
九阴一声呢喃,姜菀以为他认出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我对你不好吗?”
姜菀终是知道了原来九阴这酒后的“委屈”来自于她啊,
“好,九对我最好了。”
“那你心里可有我?”
九阴认真的表情让姜菀一度以为前一刻的他都是在演戏,不过他因为姜菀的犹豫而瞬间蹙起的眉头还是让她心有不忍,心生怜惜。
“当然有,阿菀最喜欢九了。”
“再一遍。”
“阿菀最喜欢九了。”
“再一遍。”
“阿菀最喜欢九了。”
。。。。。。
翻覆地一阵旋转,姜菀睁大了眼睛,随即感受到自己唇上遭到有些粗鲁的蹂躏,那急切的,索取的,不确定的吻似乎还在咄咄逼人想在她的身上寻找着什么,留下什么。
“不要拒绝我。”
感受到身下饶抗拒,九阴抬起头,直直盯着这个已被他“折磨”地衣不蔽体,嘴唇红肿的女人。
姜菀也被他似命令似请求的话一时震慑住了,“九,你。。。”
“阿菀,如果这样做可以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