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胖子一觉醒来,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刺疼。
“嘶,阳哥,昨晚发生了啥?我们怎么在车上了?”
张阳昨晚连夜就带着廖胖子一行人离开了镇,至于后续事情,他已经通知了特殊部门,后续会有人去处理朝北镇的后续问题。
“发生了啥?发生了你中招差点被人吸成干尸的事情!”
廖胖子一惊,
“什么被吸成干尸?我们不是去看美女的吗?”
张阳有些无语,懒得和他解释,
“好了,醒来就给我过来开车,我可是忙活了大半夜都没休息!”
张阳把廖胖子赶到驾驶座,自己换到副驾驶上休息。
“师兄,昨夜那些东西不是美女,是群牡丹花妖!”
夏勤早就醒了,听到廖胖子的 问话主动给他解释昨晚发生的情况。
廖胖子这才知道自己昨洗头用的热水壶的水里被下了药,难怪他昨会那么兴奋。
“阳哥,是不是所有花妖都那么漂亮啊?”
张阳怎么可能知道,他昨也是第一次见到花妖好吧!
“,所有妖怪都长得漂亮吗?”
张阳求助道。
“叮!宿主,按理,妖物化形相当于重塑身体,这是根据他们自己的想法来的。”
难怪人们,长得像妖怪。
那千奇百怪的样子,也就想象力才能弄出来的。
张阳端起架子,教育徒弟道,
“这妖怪化形,靠她自己想象出来的外形来化形,所以爱美的花妖,大概率会不丑!”
张阳是这样解释,但是等到他们将车开到一望无际的田野中时,他刚才的话,被啪啪打脸了。
北方平原地带,种植着大片农作物。
此时正是丰收的秋季,大片玉米和水稻形成一幅金色画卷。
张阳他们根据地图来到了这一望无际的种植地中,不分不清哪块田是哪块田,就是那玉米秆也挡住的大半的视野。
谁能想象,这大片的田野中会有石床埋藏。
“夏勤,能感受到能量的流动吗?”
张阳问问夏勤,现在也就只能指望他的特殊眼睛来分辨这里的能量流动方向。
夏勤仔细感受了下,有些迟疑,但是最后还是指了指道,
“我能感受到,周围大部分的能量都被那边吸去了!”
张阳等人心下一喜,将车头转向夏勤指的方向走去。
在靠近那块田的时候,他们才下来心步校
这里是一片玉米地,高高的玉米秆挡住了他们的视野,只能一边巴拉着玉米杆,一边朝着夏勤指引的方向前进。
“不许动!”
一道粗哑大声的呵斥声突然在他们耳边传来。
吓得人心脏一跳,侧身一瞧。
原来是一个人高马大,长得像男人,更是梳着男人头,比男人还男饶女人,正拿着一根铁耙凶神恶煞地指着他们。
廖胖子一看被个假女人威胁,立马就放松下来,
“我去,我还以为又是遇到什么妖怪了,原来是个男人婆!”
这话一出,立马迎来一个铁耙的伺候。
“我了,不许动!”
差点被铁耙子给抓破脸的廖胖子这下也是生气了,取下腰间用布裹着的狼牙棒道,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我动不动是我的事情!”
完两人就开始打了起来。
“你们这群外来的偷,来偷我家玉米!还敢打人,看我不去告诉村里,让你们都去进监狱!”
“啊呸!我们这是在干公事!你才是妨碍公事该进监狱!”
......
张阳看这两个打得难舍难分,一时有些无语。
“,确定这又是只花妖?怎么这么的——”
粗鲁两字张阳未的出口,实在是很难相信刚才遇到这“人”时,告诉他的答案。
“叮!宿主,这的确是一只难得化成形的狗尾巴花,名叫春花!”
“作为一朵狗尾巴花,她一直都是被人踩在脚底下,所以,她化形的时候,专门把自己化形成高大威猛的男性,但是因为一些意外,她化成了长得像男性的女性。
实际上她胆子很,虽然早就化形成功,但是几百年都不敢走出这片土地,也一直像个护卫兵一样守护在这片农田里。”
“她毕竟在这里呆了几百年,受到这片土地人文影响比较大,性格上嘛,就略微彪悍了些!”
就连都不好意思那两个字,可见它也觉得这家伙的化形有多失败!
能够正常化形的妖怪,少都有五百年的历史,哪里是廖胖子这个初学者能打得过的。
眼看着廖胖子就要拜下阵来,张阳及时出手,为他挡住那即将落在他脸上的铁耙子。
“你干什么?!你也想死吗?”
张阳实在对这位大嗓门又暴力的男人婆有些吃不消,但也只能耐着性子道,
“这位大姐,我们只是路过,并不打算偷你的玉米!”
春花怀疑地看着他们一眼,随后才收起铁耙子。
面上虽然还是一脸蛮横,但心里却是有些退缩了。
毕竟隔空就能挡住她的铁耙的人,她有生之年就见过那么几位而已。
也正是因此,她觉得张阳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正是应了系统的那句,看似十分厉害,实际上还是十分胆,稍微震慑下就为张阳等人马首是瞻。
也许真的是受这片土地的人文影响过大,不出一会功夫,马上就从起初的见面就打,变成不打不相识的熟人。
在听到张阳他们要找埋藏在这里的石床之后,更是大言不惭道,
“张大人,你们想寻找这里埋的东西就应该找我,我可是最熟悉这片土地,哪里有什么变化,我一清二楚!”
由于对张阳的敬畏,她还按照旧时代的叫法,叫张阳为大人。
“你们要找的能量不是在这,应该是在那!”
着就带着他们绕出了玉米地,走到了另一个方向。
原来夏勤刚才感应错了,将正在地里修炼吸收能量的春花当做是吸收能量的石床。
实际上的石床是在另一个方向。
“大约三十多年前,有人来这里挖掘过东西。当时我因为害怕,所以一直躲着不敢出声,后来他们走了我去看过,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
春花指着这片长势很好的玉米地道,
“后来我看这片地收成一直很好,所以就没有再管它了。”
毫无疑问,这里就是石床埋藏的地方,只是,该从哪里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