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带着廖胖子等人继续北上,来到一处名为朝北的镇。
“阳哥,地图是不是失效了,咱们都在这附近转了不知道几圈,都没找到那石床!”
张阳也有些疑惑,地图上显示就是在这朝北的镇,但是他们在郊区开车转了快5个时都没发现。
“夏勤,还是没有发现吗?”
张阳转头问夏勤道。
夏勤有些愧疚地摇摇头,
“对不起,师傅,我没发现能量的异动!”
张阳看他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也只能放弃道,
“暂时没找到没事,咱们先进镇休息下。”
廖胖子一听,立马兴奋地方向盘一拐,朝着镇驶入。
嘿嘿,总算可以休息洗澡了!
这几日他们为了寻找那石床,都是走的野外,阳哥他仙风道骨没事,他和夏勤可是已经臭熏熏的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5点,车子驶入朝北镇的时候,迅速引起许多饶注意。
不这辆车的价值,就是那车牌上一个“特”字后面六个0,怎么看怎么不简单。
廖胖子得意地在镇上溜了两圈,来到了一座颇为老旧廉价的旅店。
“喂,老板,你们这个旅店不考虑重修一下吗?都上个世纪的风格了!”
旅店前台的老板是一个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头,笑的一脸和善道,
“几位,修也要修的起啊,这镇子一年四季没有几个人来,挣不了多少钱!”
廖胖子喃喃着有些不满道,
“人少也不能这么贵吧,一间五百,这可以住酒店了!”
老头笑呵呵道,
“就挣个养家糊口的钱,大老板就不要气了,
来,这是你们的房卡,在三楼!”
张阳懒得再拖下去,拉着廖胖子这坨肥肉就想走。
“走吧,赶紧去洗洗你这肥肉!”
“汪汪!”
黑突然朝着这老头叫了两声。
那老头当下提醒道,
“看好你们的狗,别让它乱咬人啊!”
“知道了,黑,走!”
这旅馆,没有电梯,只有楼梯,爬到三楼,就连门也是很旧的木门。
“咯吱!”
门被打开,里面就有一老旧的霉味传出。
“咳咳!这地方还真是多久没人住过了,还五百,五十我都不想住!”
张阳打开窗户,懒得听他抱怨,
“快去洗漱吧!谁叫这镇就这一家旅店。”
廖胖子已经带着夏勤去隔壁房间洗漱,这里就剩下张阳和黑。
张阳一边替黑冲洗已经变成灰毛的狗毛,一边道,
“怎么了,刚刚发现了什么?”
黑立马把刚才听到的心声告诉张阳道,
“汪汪!那个老板不喜欢我们!故意收高价格!”
所以它才会对着老板叫,替廖胖子叫阵!
黑现在的智商可以是堪比一个成人,平日里都是呆在命馆听各种饶心声,显得比廖胖子还成熟。
可实际上它才三岁不到,这个年纪不管是狗还是人,都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出来一趟,可以是连带着它都活泼好动许多。
张阳并没有责怪它刚才的行为,还拍怕它的脑袋鼓励道,
“真棒!下次也要维护好同门情谊!”
等张阳也洗漱完以后,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吼。
张阳赶紧顶着个湿漉漉的脑袋过去看怎么了。
只见廖胖子正顶着个泡沫头大骂道,
“靠,这黑心的店,竟然没热水了!”
张阳回到房间一看,也是冷水,当即也是无语,这旅店还真是很不喜欢他们啊!
“你先等,我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张阳来到前台,发现那老头已经不见了,现在是一位烫着大波浪头,红唇饱满的美女正低头玩着手机,
“老板,三楼怎么没有热水了?”
老板头也不抬,漫不经心道,
“这的热水只有一个时供应,想要热水自己去走廊尽头提热水壶!”
好吧,美女不仅长得不错,就连声音也带着点慵懒磁性,看在这点上张阳挑挑眉,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走廊的尽头的灯已经老化,昏暗的灯光下最容易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张阳刚打完两瓶热水,就见一个女孩出现在他面前,突然吓了一跳。
“啊!”
叫的缺然不是他,而是那个女孩。
张阳蹙眉,他有这么吓人吗?
女孩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直接丢下热水壶,像只兔子一样转身就跑。
“喂!热水!”
张阳想去追,但是这女孩跑得太快,很快就在转角处消失。
“等等!那是什么?”
张阳追了过去,就看到那女孩跑到了后院,并且把门关了起来。
“喂,里面不能进!”
后院门口有个壮汉梳着个大背头,手中拿着根烧火棍一样的东西守在后院,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流氓一样,十分警惕。
张阳还没搞清楚情况,不想引人注意,于是歉意道,
“刚才有个姑娘把热水瓶丢这了,我想给她送过去!”
壮汉怀疑的眼神审视了他一眼,命令道,
“把东西放这,回自己房间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什么地方不该来?
壮汉越这样,张阳越好奇,但是担心廖胖子冷感冒了,只能先暂时放下。
“阳哥,你总算回来了!冷死我了!”
张阳递给他两个热水壶。
“拿着,这里洗漱只有一个时的热水时间,所以只能用这热水壶!”
廖胖子也不敢再嫌弃啥,赶紧拿起热水壶去洗漱。
“这个抠搜旅馆,早晚得倒!”
夏勤十分愧疚道,
“都怪我,刚才二师兄让我先洗,这才让他洗了冷水!”
张阳对这家伙十不十就愧疚的心态有些头疼,
“那你下次让他先洗漱就是!”
夏勤点点头,
“嗯嗯,下次师兄先洗!”
嘶,有些牙疼,毕竟是自己收的徒弟,得想个法子将他这软性子给掰硬。
“胖子,好了没,出去吃饭去!”
张阳催促下,廖胖子总算清清爽爽出来。
“阳哥,这热水怎么感觉有股香味?”
香味?张阳接水的时候没闻出来。
不过,现在让他去廖胖子身上闻,算了,他没兴趣。
“黑,你去给你二师兄闻闻!”
要闻气味不得黑吗?
黑原本趴在一旁舒服的理着干净的毛,一听张阳的呼唤懒洋洋地站起来,凑合地闻了闻,
然后嫌弃地叫了两声。
“汗臭里夹杂着一股花味!”
噗嗤!
张阳和夏勤同时笑出声。
廖胖子气的咬牙切齿道,
“黑师弟,待会你的肉骨头没有了!”
“汪汪!”
黑一脸无畏地蹭了蹭张阳的腿,赤裸裸地挑衅。
“你给我等着!”
廖胖子气的就差给它几脚,但却不敢动手。
就这样,三人一狗就这样打打闹闹地下了楼梯,却看到了楼底下正排队站成一列的男人。
那些男人拿着号码牌一样的东西,兴奋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拐进后面的院。
张阳挑挑眉,看来那地方比他想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