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石床上突然多了一道黑影,不用多,这正是刚才出声的那人。
不,准确来,是一个已经能化形显示出身影的能量团!
张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能量并不比当初的王娇蕊强上多少,所以也并不害怕。
倒是那石床让他颇为忌惮。
要知道,如果不是对方开口,他和两个进来竟然都没发现这石床上,竟然还有一个能量团。
可见这东西的不简单。
更为奇怪的是,那能量团并没有主动朝他攻击,倒像是守株待兔一般,静静等在那。
张阳不由心中惊讶。
等他再回头,才发现哪里还有什么刘东华的影子。
而他来时的那个通道,更是已经被突然出现的门给封死。
显然,他这是被对方算计好了,打算用机关术将他困死在这里。
顺便再喂养给这能量团。
他都不由感叹这刘东华的脑子也是厉害。
“啧啧,哪怕我已经做好一切防备,还是掉入这子的陷阱,要我,就不该和那子打交道!
,你,你是不是该补偿下我的精神损失费!比如,这次任务奖励的积分翻倍!”
张阳在这讨价还价,可惜系统并不买账!
“叮!宿主,这是系统强制任务,和没有关系!另外,请接受新任务,破坏石床!”
靠!你不就是系统吗?
“等等。破坏石床?你确定,这玩意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好破坏!”
算了,我试试吧!
“对了,记得帮我把这里的监控给我破坏掉,我不希望别人看到我的底牌!”
完,张阳就伸手握住胸前挂着的红色关公雕像!
“关公,请现!”
霎时间,红光大作!
一个身高九尺,满脸刺青,手拿断能刀的张阳朝着那石床气势凶猛袭去!
那石床上的能量团原本还想等张阳呼吸困难,身体变弱再动手,却没想到张阳却会主动出击。
那把鎏金色符文环绕,散发着慑人心魄的断能刀,实在威力巨大,吓得能量团差点就逃跑了。
可就在他担心被砍灭聊时候,那断能刀却是迟迟没有砍下。
此时的张阳却是心惊异常,没想到凭借现在身体的力气外加关公的神力都没法碰到这石床。
可见这东西的诡秘。
张阳不信邪,动用身体里练习大道长生后好不容易积蓄的法力。
“砰!”
只见空中出现一道灰墨色薄膜,直接把断能刀挥出的红色火焰给挡在外面。
显然,这再次砍过去的一刀,依然拿这股无形的力量没有办法。
张阳始终没办法碰到石床一分一毫。
石床里面的能量团看张阳连续两刀都没砍下来,顿时大笑道,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没想到连我床脚都碰不到!”
张阳听了这话虽然心中气愤,但是却无可奈何,不得不求助系统道,
“,怎么办?这石床看上去不简单,连碰都碰不到,更别提毁掉它!”
“宿主,实在不行,我们收了它也可以!”
“收了它?”
张阳有些诧异,没想到系统也会有修改任务的一。
“我想想!”
没办法,现在是靠近都是问题!
不过,在此之前是要把这能量团给灭了。
张阳看着那躲在石床后面嘚瑟大笑的能量团,心中计划一定。
眨眼间,只见他人已消失不见。
原本还得意的能量团瞬间一惊,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原本消失的人突然出现,同时怀中还抱着一只黑犬。
只听那黑犬朝着他一吼,
“吼呜——”
蓦然,原本还安然躲在石床后的能量团,直接痛苦地挣扎起来。
张阳眼睛一亮,没想到还真有用!
看来黑不仅能震退附身在人身上的能量团,还能将躲在石床上的能量团也一起震出来。
就在那能量团跌落出石床的瞬间,张阳也抓住空隙,拿起断能刀,毫不犹豫地狠狠一劈!
“铿!”
红色火焰顺着刀口进入能量团中,直接将其烧的一干二净。
“呼,干得漂亮!”
总算是收拾了那狂妄自大的能量团,张阳不禁表扬起黑。
解决完能量团,接下来就是石床的问题,他围着那石床转了起来。
“,这东西怎么收?”
他们现在可是连靠近都不可以。
“宿主,系统里有破阵锥,建议你先把头顶的星月阵法破坏!”
张阳抬头,不由拍掌道,
“是了,这东西不停吸收这阵法的能量,只会越来越强!”
“不过,这破阵锥要多少积分?”
张阳心谨慎问道,实在怕这积分一花,瞬间又没了。
“放心,友情价,打八折,15积分!”
靠!他怎么觉得系统的东西越来越贵了?
“宿主,相信我,这积分花的一点也不冤,只要有了它,未来什么阵法都困不住你!”
切,就会哄人!
但是谁叫他现在的任务不得不用到它呢?
“好了,换吧换吧!”
张阳无奈地摆摆手。
反正东西到了他手上,就是他的了。
“咻!”
只见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锥影,朝着张阳臂飞来。
眨眼间,一道青色的锥形刺青就刻画在他左臂内侧。
“这就是破阵锥?”
张阳不可置信,他花15积分买的破阵锥竟然不是实物,而是一道刺青。
“是的,宿主,直接朝着那阵法发动法力就行!”
张阳没来得及抱怨,只得运转大道长生的口诀,调动身体法力到左臂上。
倏然,一道光影朝着那星月阵法袭去。
“砰!”
只见原本还明亮的星空顶,瞬间一暗。
一个巴掌大的窟漏洞在上面碎裂开来,再无一丝光亮撒下。
而失去光亮照射的石床也失去了开始的光泽,看上去要暗了许多。
张阳看着还不错,于是试着一劈。
“铿!”
一道刺耳声音响起。
张阳眼睛一亮,有用!
接下来,就听到噼里啪啦铿铿锵锵的声音不停传出。
直到张阳劈到自己都累了,这才总算是把这石床的防御给完全破坏掉。
可就在他靠近这石床的时候,一下子浑身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冰?”
张阳觉得这玩意太过诡异了些,又连连后退几步。
戒备地看着这张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