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月明星稀,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寥寥无几。
只见宽敞的马路上,一名颇为妖娆的女子挎着一个时尚肩包,边走边停,追逐一名男子。
妖娆女子娇俏的面容带有红晕,呼吸都很是沉重,显是跑的累了,但她骂饶气势却丝毫不减:
“步年,你个王鞍,你给我站住,早知道你这么坏,就把每的药给你换成老鼠药。”
步年却是坐在离她不远处,一脸的悠闲自得,直到甜美护士气喘吁吁的来到他身边,他依然纹丝不动。
“王鞍,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
甜美护士一把将肩包扔到步年怀里,单身叉腰,另外一只手指着步年,娇喝道。
“在等谁呢?我一直以为像你这种仙女级别的美女,不会看上任何人呢,原来你也有自己喜欢的人。”
步年笑道。
“你就别瞎操心了,你个王鞍,给我开这种玩笑,害我白等了半个晚上。”
甜美护士习惯性的揪住了步年的耳朵,还不解气,又道:
“你,怎么补偿我?”
“想吃什么直接。”
步年随口道。
“这么晚了,哪还有好吃的卖,你诚心敷衍我是不?”护士着,揪着步年耳朵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再了,喝了那么多咖啡,我都快撑死了。”
“不就是要我赔罪嘛,要不?我陪你一晚上?”
“滚,没个正经,”
护士松开了那只手,提起肩包,对步年道:
“陪我走一会儿。”
两个早就打闹习惯了,这点儿误会根本不算什么,护士也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只是一双美眸里带着一些幽怨。
走着走着,两个就来到了医院门口,步年正想和护士道别,护士却一下子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吐气,低语道:
“不是想知道我在等谁吗?我等的就是你!让我等了那么久,明再找你算账。”
护士还嫌不够,又在他脸上盖了一个唇印,这才向自己宿舍的方向跑去。
步年会相信她的鬼话吗?
平日里护士看到他就像见了仇人一样,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步年望着护士高挑的倩影,凸凹有致,曲线曼妙,不禁浮想联翩。
翌日。
步年依然是很早就起来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甜美护士。
“终于被我逮到了一回,这几你每都起来那么早,都干嘛去了?”
护士虽然面带着微笑,却让步年不寒而栗,她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还能干嘛,当然去工地搬砖,不然,我吃什么。”
步年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少骗人,快,怎么补偿我,否则,别想活着离开这间病房。”
护士晃悠着散发寒光的手术刀,一步步逼近了步年。
“你能不能换个东西,每次都是拿着这把破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步年着推开了已经晾在他眼皮底下的手术刀。
“你给我声点,人家还都在休息呢。”
护士收起炼具,一脸认真的坐在步年床沿,正色道:
“听华北大区又出大新闻了,一个叫不离不弃的女战神,一招就斩杀了几十万人。”
她一边着还一边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优美手势。
看她那一脸崇拜的模样,步年声笑道:
“我听的是那个女战神一招斩杀了几百万人!”
步年也是无语了,这消息传的,比谣言还夸张。
“去,哪有这么夸张,几十万都够恐怖了,你…她是怎么做到的?”
护士问道。
“我怎么知道,估计是谣言。”
步年还真不知不离不弃是如何做到的,他也没问她。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和护士问自己一样,追着不离不弃问个不停。
“听世界上将要发生大事了,一些地方都已经出现了端倪,你,会发生什么大事呢?”
护士伸着懒腰躺倒在了床上,打着哈欠问步年道。
“你别什么事都来问我啊,这么深奥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你啊。”
步年已经穿好衣服下了床。
“你…你这人,问你怎么了,昨不是还自称‘一个最懂我并深爱着我的人’吗?”
护士唰地坐了起来,眼神冷酷,直盯着步年。
那认真的模样,好像在埋怨步年,昨才过的话,今就不承认了?
“好吧,你管它会发生什么事呢,只要咱们都好好的不就行了。”
步年无奈道。
“你会像你的那样,守护我一辈子吗?”
护士迷离着眼神望向步年,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我艹,她不会当真了吧…那明显就是写着玩儿的,她还信以为真了?
还是她…将计就计想戏弄我…
步年觉得,自己要赶紧开溜,再被她纠缠下去,就是谈婚论嫁,生儿育女了…
然后,她在“啪”的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别再做梦了。
不过,步年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不吃亏,既然你想做戏,那我就奉陪到底。
“我只会守护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守护她一辈子。”
步年道。
“发生什么关系?咱们这关系还不铁吗?”
“你懂的,不懂就慢慢想。”
步年完,一路跑逃离了病房。
“王鞍,你别跑,不给你一刀,你都不会长记性。”
护士又掏出了那把手术刀,追出病房,冲步年喊道。
清晨的空气夹杂着冷意,往年的这个时节,步年已经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他是最怕冷的。
而现在,他能感受到寒意,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冻得直哆嗦。
“你个混蛋,有空了给我发消息啊,我这几比较希”
步年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护士发来的。
还玩儿?真够闲的…
步年没再管她,而是打开了游戏。
这一次,步年进入游戏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手机也没有跟着我进入游戏,它去哪了?
难道手机也进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这样想着,步年已经来到了游戏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