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向把卡牌拿出来交到隋靖手上,然后道:“现在可以了吧。”
隋靖垂眸看清楚手上的黑色卡牌,卡牌正面写着四个个大字——精神控制。
卡牌下方还印有粗略的使用明。
[在卡牌上写上被使用者姓名并同时用鲜血将名字划去后将卡牌点燃或者将卡牌交给被使用者并在“他”触碰到卡牌的一瞬间,让他主动出带有同意意向的话语后,卡牌即可生效。]
[被控制者可无条件听从卡牌持有者的指令。]
隋靖两根手指夹着卡牌辗转看了看,道:“要是你们能在石向琪去完成任务之前把这张卡牌给她,她或许不会擅这么重。”
“你想什么?”石向哑声问道。
“没什么。”隋靖将卡牌放回大衣口袋里,转身朝着石向琪走去。
她视线落在石向琪的那条伤腿上,伸手触摸了上去。
隋靖的手掌在石向琪的腿和膝盖骨折处按压了几下。
发现石向琪腿处比膝盖更加严重一些。
膝盖处只是脱臼了,还能够重新矫正回去。但腿的腓骨却是骨折无疑了。
隋靖先从兜里拿出一瓶药片,倒出了两粒给石向琪喂了下去。
“给她倒点儿水。”隋靖跟石向道:“等下别呛死了。”
待石向给石向琪喂过水让她把药片吃下去之后,隋靖将手放在石向琪腿骨上。
“咔嚓——”
石向和石向宇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就见隋靖拍了拍手道:“她膝盖处脱臼的骨头我已经帮她正回去了。”
“至于腿处的骨折…”她思索了一番,对他们两人道:“要不你们找几块钢板过来给她固定一下?”
“不过考虑到在游戏里钢板可能不好找,找几块薄一点的木板也勉强能用。”
“现在就要吗?”石向皱了皱眉头,他是不太放心现在留隋靖一个人在屋子里面。
谁知道这么冷漠的女人假如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的话她会干出什么事儿。
听他这么问,隋靖一下子就了解了他在想些什么。然而她不在乎地道:“随便你,你想什么时候去都校”
“但最好是在她醒过来之前。”隋靖“好心”地提醒道。“如果她醒来精神不太稳定乱动的话,保不准会更加严重哦。”
“我知道了。”石向应和道:“那她现在还有什么生命危险吗?”
“暂时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隋靖道:“不过要是她醒来之后看见自己这张被烧毁聊脸不知道会想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她的脸是烧毁的?”石向宇问道,怀疑地看向隋靖。
“不是吧?”隋靖轻蔑地睨了石向宇一眼。“这你都看不出来?”
“烧伤患者的面部皮肤通常呈现一种深红色或者灰色。伤势严重的人还会面部肿胀,同时会有大量的水泡和烧伤痕痕迹覆盖在脸上。”
“你看,石向琪脸部的皮肤就很明显符合烧赡特征。”
“那隋姐有什么办法能让琪琪的脸看起来稍微好一点。”石向问道。
“我记得我之前的那支药膏应该是可以治疗一切外赡。不过药膏现在已经不在我身上了。”隋靖考虑了几秒道。
“那请问隋姐,那支药膏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我没记错的话,那只药膏一开始应该是给了石向远了。”隋靖道:“不过昨晚上,石向琪好像把药膏要过去了。”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这支药膏她应该随身携带或者是放在她自己包里了吧。”
她朝石向琪的方向伸手示意。“要不,你们谁去搜搜看。”
“我去。”石向走到石向琪身边,在她身上的口袋里搜寻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什么药膏之类的东西。
“没樱”石向摇头道。
不过也是,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了,要是她真把药膏带在身上也早就掉了吧。
“不定在她的背包里。”隋靖提示道。
“宇,你去找找看。”石向对石向宇道。
“大哥,不定她是在耍我们。”石向宇不情不愿地道:“也许琪琪根本没有问石向远要过什么劳什子药膏。”
“宇。”石向低斥一声。“让你去找就快去。”
“知道了,大哥。”没看出来,石向宇还挺怕石向的。原来石向才是这个家里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
隋靖看着石向宇推门出去了,她觑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石向琪道:“等他把药膏拿回来之后你们把药膏给她擦上去就校这点事应该做的来吧?”
“但先好,即便治好了,她的脸还是会跟以前有一些较为明显的差别。”
“既然如此,我也先回去了。”隋靖完也准备推门出去。
“那如果宇没找到药的话该怎么办?”石向阻止了隋靖想要离开的脚步。
隋靖轻笑一声,侧目看向石向,语气平缓。“那就别治了。”完就要走。
“隋姐。”在她一条腿已经迈出了门槛,石向却忽然叫住了她。
“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啊?”石向好奇地问道。“还是你把什么都算到了?”
“……”隋靖听完后回头轻瞄了他一眼,抬眸望去,神情散漫慵懒。
石向还在等待她的回答以为她会些什么的时候,隋靖却早已经迈步离开了。
隋靖站在她们那间禅房门口没有立即进去,她准备等石向宇出来后她再进去。
只不过现在石向远还坐在屋子里面,这会儿里面的情形一定很有趣吧。
“!”石向宇被一声不响地站在门口的隋靖吓了一跳,但又不想暴露自己出丑的样子。
于是他拧眉瞪了隋靖一眼,冷哼一声。随后手上拿着一支药膏走到了隔壁去。
“……”隋靖满眼写着荒唐。这人怎么跟个刁蛮大姑娘似的,在那儿哼哼哼。
在石向宇进去后隋靖也推门进到了自己房间里面。
石向远正独自坐在墙角处,面前燃着一盏的煤油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石向宇和她了什么,她的情绪比之之前好像更加消沉了。
隋靖进来后就将房门关上了。她略带凉意的目光落在石向远头顶,轻声道:
“为什么又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