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程晖又般之后才回家。
满那时刚洗完澡坐在桌子前捣鼓她今吃完饭从牛婶那拿来的收音机,滋滋啦啦的,合上盖子后抽出了线,按了几个按钮后,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是牛婶的儿子几年前孝顺她的,牛婶不太会用,放久了之后有些问题,她今借来拆了给她修好。
好在收音机的内部零件很简单,满又拿针清了清那喇叭的灰尘后拍了拍,声音果然清晰了很多。
她刚修好,便听到程晖他们回来的声音。
满将收音机放到了一边,这一次楼下传来的却是郑杨的笑声。
当程晖送走了郑杨关上门后,上楼时看到了打开门迎接他的满时,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意。
这一次,他主动将满高高的抱了起来,心中激荡的快乐,像是海浪般把他高高掀起。
他声音颤抖,带着起伏的情绪。
“满,我们要去深市了。”
满笑弯了眼,胳膊搂住了他的肩头,感受着他奋力跳动的脉搏,与他的欣喜紧密相连着。
“那太好了。”
她的掌心落在程晖后颈,学着他平时安抚她的动作,上下抚过。
她内心真切的替他感到高兴。
太好了,程晖。
摆脱这桎梏你的泥潭,去属于你的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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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呈的介绍信给的利落,程晖也立马托人买了最早的火车,当晚就收拾好行李,连夜与牛婶道别之后,在蒙蒙亮之时赶往了火车站。
在程家都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之时,他们三人已经踏上了去往深市的火车。
程晖买了坐票,满靠在他怀里正在补觉,郑杨则是兴致勃勃的拿着自己准备准备已久的致富秘籍。
其实是他道听途的挣钱法子,以学生日记的方式记了下来。
按照他的话来,就是他是一个从就有赚大钱的目标的聪明男人。
十七岁的聪明男人聒噪起来吵得人耳朵疼,程晖也不和他搭话了,只是时不时的应几句后拿手捂住了满的耳朵,最后,满腹雄心壮志的聪明男人在一片喧哗吵闹中,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等到晨光落在眼皮子上时,满才在程晖的怀里动了动,她揉了揉眼睛。
“要坐多久啊。”
“七八吧。”程晖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揉眼睛的动作。
深市如今其实并不算什么大城市,但他离丰镇又有着极其遥远的距离。
这种距离,给程晖带来了莫大的安全福
满听完只是点零头,便没再话了。
程晖摸着她的头发,有些愧疚。
他其实想买卧票的,但时间太紧急了,卧票买起来要废时间,为了不节外生枝,他最后选择了坐票,但这样意味着,满这几日要跟着他坐一个星期的火车,可能连睡眠都没办法保证。
火车上就是个大型的菜市场,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吵闹,喧哗,还有尖叫与啼哭声。
各种声音都夹杂在一起,原以为满会不适应,没想到她反而比想象中的能够适应环境,甚至在下一站一对夫妇带着四岁的孩子上车时,满罕见的和孩玩了起来。
是玩也不太正确,是对面的孩主动的凑在满的身边,嘴巴里叽叽喳喳的着,活泼的很,还特意拿出了自己的零嘴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