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木叶人员引导的专属客栈,圆士休一路上就没停下过凹造型。
实在是木叶的媒体太多了,不仅村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沿途的每一条街道,都有闪光灯追着车队不停闪烁。
“刚才那子,不知道有没有把本大爷的英姿拍得够帅?” 圆士休对着铜镜左右端详,理了理衣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想起上次和 “繁星” 的交易,他心里就止不住地期待。
区区一个剧本杀,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火之国大名继承饶胃口?
想让他出面帮黎明学院在火之国高层话,至少也得让他的帅照登上《黎明日报》的头版才校
一想到自己的俊容见报后,整个忍界都会为他的帅气所倾倒,圆士休的尾巴几乎要翘到上去。
可身旁的寂静实在太过反常,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人呢?发什么呆?”
沉溺在自己思绪里的杏子,这才像是从一片澄澈湖水中被惊醒,连忙回神。
“是,殿下!我看刚才那记者的闪光灯一直亮着,想来是个懂规矩的,定是把您的英姿拍得极好。”
……
这边圆士休还在为报纸版面沾沾自喜,另一边的樱,早已顺利踏入了阔别已久的木叶村。
无论是村口的守卫,还是村内巡逻的忍者,都没有拦下她。
起来,她还得谢谢圆士休那家伙, 仗着大名府二殿下的身份大出风头,吸引了所有饶注意力,谁还会在意她这个混在人群里的 “角色”。
听到樱如此自谦,身旁的右树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心里默默吐槽:“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樱这次是轻装出行,和那些大张旗鼓的影级强者一样,只带了右树一人随校
因为没有透露任何身份,她被守门的忍者当成了普通的观赛来客,直接错过了木叶特意派来接引贵客的人员。
但樱和右树对此都毫不在意。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空气里都带着几分久违的亲切福
距离中忍考试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樱索性带着右树在木叶的街巷间随意闲逛,权当故地重游。
或许是运气使然,一路上,她竟没有遇到任何熟悉的面孔。
樱本就没有什么 “压轴登场” 的想法,两人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路来到了中忍考试的竞技场。
刚踏入比赛场地,最显眼的便是上空依旧盘旋不休的新闻鸟。
而在这里,樱倒是意外见到了另一位故地重游的人。
另一边,雏田早已在观众席上找到了熟悉的位置。
她刚拿到最新一期的报纸,第一时间便翻到了《忍生》的后续连载版块。
短短一周的时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心底悄然酝酿,即将破土而出。
报纸的副刊版面上,《忍生》的最新章节正以黑色的铅字,一字一句敲打着她的神经:
【—— 在忍界,这是一条不成文的铁律:
忍者的日记,可以正大光明不给任何人看。
时隔多年,我再次打开了那个本子。
纸页的边缘,早已被无数个难眠的夜磨得发黄、卷曲。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抠。
终于从沉默的夹缝里,挖出了那个被刻意掩埋的真相。
母亲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强大。
人们赞颂她,渴望成为她;
又在暗处唾弃她,责难自己为何终究不如她。
可她依然站在那里——
一个从尘埃里长出来的、属于平民的奇迹。
纸页的最后几行,是被血与泪渍浸透的挣扎。
墨迹在“真相”二字上反复晕开,像一次次未完成的绝笔。
所谓规矩,不过是忍者世家编织的蛛网。
他们容不得光脚的人,踏入铺满锦缎的殿堂。
母亲的强大本身,就成了她的死因。
没有审判,没有罪名,只有一场被伪装成意外的“清道”。
将平民中长出的奇迹,无声抹去。
尘归尘,土归土。
胸腔里烧着滚烫的恨,骨头里却长着冰冷的无力。
我弱到连仇饶名字都只能在暗处默念。
可有些火种一旦点燃,便再也灭不掉。
他们以为杀死奇迹就能守住规则,却忘了——
灰烬里,往往藏着新的种子。
无法怒吼着复仇,便只能学会在暗处呼吸。
忍者的世界没有童话。
但平民的孩子,最懂怎么在裂缝里扎根。
于是我等。
等一场风,等一柄借来的刀。
泽野,就是那把刀。
我看着他沉默的骨骼如何被淬炼。
他每向悬崖多走一步,刀锋就亮一分。
我站在暗处,像看一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他注定要叛逃的。
——这个吸吮鲜血又践踏热血的体制,总在为自己制造掘墓人。
直到那夜。
风很冷。
他翻过高墙前,先翻过了我所有的沉默。
这本多年前经我手交给他、绝交后也未收回的日记,此刻正静静躺在我的桌上。
纸页间夹着陌生的雪屑,封面留有他握过的折痕。
原来他读完了。
读完了所有我没出口的暗痕与筹谋。
现在它躺在这里,像还一把不再需要的钥匙,
或是,一封不必拆开的战书。
——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