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基地时,夜色已深。
丁飞吩咐一句:“明早饭后,全体聚集会堂,有要事相告。”李子龙、卡洛斯等队员拱手告别,各自散去。丁飞与诸女回到别墅。
客厅里,众女围着他问寒问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谢谢大家。”丁飞笑了笑,“先休息会儿,一时后,台茶会。亦有重要事情告知。”
千代、伊丽丝、凡宾宾、李紫怡、林雪五茹头离去。丁飞刚在沙发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三双纤手同时拽住。
“我自己洗。”丁飞试图挣扎。
“少废话。”三女异口同声,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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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水汽氤氲。
丁飞被三女按在浴池边坐下。安娜先试了试水温,指尖划过水面,满意地点头。她转身取过一只玉瓶,倒出几滴青碧色的液体,在掌心化开,轻轻抹在丁飞的颈侧。指腹按过那些淡蓝的斑痕,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疼吗?”她低声问。
丁飞摇头,闭上眼。
宁雪取过一方软巾,浸了热水,拧至半干,轻轻覆在他额头上。水汽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流过那层浅蓝,像晨露淌过苔痕。
贝拉蹲在池边,手捧木瓢,舀起热水从他肩头缓缓淋下。水流沿着脊背蜿蜒,汇入池中,激起细微的涟漪。
搁在平时,这样的场景定然是满室春光,嬉戏无限。
此刻,却没有人话。
只有水声潺潺,偶尔有水滴落地的轻响。
丁飞始终闭着眼,任由三双温柔的手在他身上忙碌。
不知过了多久,安娜轻声开口:“下面那东西……?”
丁飞睁开眼。水汽氤氲中,三女的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六只眼睛清澈明亮,盛满粒忧与探寻。
“是。”他慢慢吐字,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巨大的暗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已经移入储物戒了。”
三女如同雕塑般僵住。
安娜的手悬在半空,宁雪手中的软巾滑落池中,贝拉张着嘴,眼眶渐红。
“怪不得半爬不出来。”宁雪轻吁一口气,“灵力耗尽,皮肤蜕变……”
“太拼命了。”贝拉的声音有些哽咽,泪珠滚落,砸在水面上,激起细的涟漪。
安娜没话,只是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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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水声渐歇。
当那件带着淡淡清香的浴袍轻轻披在肩上时,丁飞站起身,走出浴室。
身后,水声重新响起——这一次,不是为他沐浴,而是她们自己的嬉闹。隐约的笑声隔着门传来,丁飞嘴角微微扬起。
他盘膝坐下,运起功法,定颜丹配合着体内灵力流转,身上那层淡蓝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又取出三颗培元丹吞服,闭目调息。
直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入耳,入鼻。
他睁开眼。沐浴后的三女,如仙子般飘然而至。
安娜的裙摆旋开如莲,宁雪的衣袂翻飞似蝶,贝拉的红裙摇曳生姿。
“漂亮吗?”三女异口同声,各自转了个圈,展示身上的衣裙。
丁飞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快快快,拿盆来!”
“拿盆做什么?”贝拉一愣。
“接口水啊!”丁飞一本正经。
三女愣了一瞬,随即笑作一团。随即,三双柔荑,三种温度,在丁飞身上忙碌着。
温情片刻,丁飞将三女轻轻推开:“不是好台聚么?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先去布置一下,备些夜宵茶水,今夜……无眠。”
三女对视一眼,隐约这只“花脸猫”晚上有事。
“好哒。”三人闪去。
台上,浩瀚星空无垠铺展。
宁雪与贝拉开始布置。宽大的软榻从储物戒中取出,围成一个疏朗的圆,榻上靠枕堆叠,高可倚颈,平可靠腰,软硬不一,各随其好。
中央一张圆桌。
贝拉取出几枚夜明珠,指尖轻弹,在软榻处悬停,光芒透过珠体洒落,与穹垂落的星光交融。既不明亮刺目,又不昏暗暧昧。
宁雪抬起纤手,不知何处的奇花异草仿佛受了召唤,连根而起,携着泥土的芬芳虚空度来。花穗如帘,随风轻摆; 花香清幽,时浓时浅。
安娜端着食盘上来,脚步微顿。
“好温馨啊。”她撇了撇嘴,也不知是夸还是酸。
宁雪回头,微微一笑:“还差你的心意。”
安娜轻哼一声,手一挥——
四碟茶点:水晶糕,内嵌桂花;荷叶酥,层层分明;鲜果拼,切成块;蜜饯,泛着琥珀光泽。
一壶灵茶,冒着袅袅热气。
两壶酒饮:一壶清冽果酿,一壶是琥珀灵酒。
白玉盏、琉璃杯……
“够他们吃的。”安娜拍了拍手,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三女相视一笑,在软榻上坐下,先享受一番才。
“你们……夫君到底要什么重要事情?”贝拉声音带着好奇。
安娜歪靠在软榻上,指尖拈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他是三句话不离本性,肯定是修炼的事。”
“那有什么好的。”宁雪摇头,一手支颐,“还需要茶饮,还今夜无眠?”
“也是。”安娜点点头,又拈起一颗蜜饯,“那就是……暗晶的事?”
“暗晶的事,方才在浴室已经过了。”宁雪望着夜明珠。
贝拉眨眨眼:“会不会是……地球联盟那边有什么变故?”
“不像。”宁雪轻轻摇头,“若是有变故,他神色不会那么平静。”
“那是什么嘛……”贝拉嘟起嘴。
“曹梦在,就好了,她肯定判断出来。”宁雪感慨,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仙水苑的几个姐妹。
“那么厉害?”贝拉羡慕。
“我们的智囊,青雨的心思,就她分析出来的。”宁雪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
安娜忽然坐直身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你们……会不会是——”
她故意拖长语调,吊足了胃口,才一字一顿地吐出后半句:
“又要添姐妹了?”
宁雪一怔,随即失笑:“你这脑袋里整想些什么?”
贝拉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谁?千代?伊丽丝?还是……”
“哎呀我随便猜的!”安娜被她这反应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你看你那个认真劲儿!”
贝拉脸颊腾地红了,扑过去挠安娜痒痒:“叫你胡!叫你胡!”
安娜早有防备,一个翻身滚到软榻另一头,两人隔着圆桌追逐起来。
“来了。”宁雪轻声了一句。
两人同时停住,齐齐朝入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