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心里都在骂它:矫情蛇,不要脸。
另外一条蛇已经得到了蛇蛇的提示,知道未来主人是谁。
它很自觉的游到花脚边,伸着脑袋对花卖萌,这都是来的路上蛇蛇教的。
见这蛇表现的这么卖力,花笑着伸出了手。
这蛇很乖巧的把脑袋搭在花手里,见花没有不喜欢的情绪,才慢慢爬了上去。
别以为他对这种毒蛇不了解,他听了瞎子的解已经了解的很透彻了。
本来以他谨慎的性格,不应该会养这样的毒蛇。
是棠感受到他对这蛇的兴趣,主动交流,棠有它在,这蛇可以随便玩,不会对花有然后威胁。
花这才开口要一条养着玩的,不然他不会冒这个险。
花把蛇拿起来才发现,它身上有一些细的伤口。
“木樨,我们的丹药蛇能吃吗?我家花灵受伤了。”
木樨疑惑:“花灵?谁啊?”
花举起手来的蛇:“咯,就是这个,我给它取名叫花灵。”
木樨点头:“对哦,我也应该给你取个名字,你就叫红,反正你也红彤彤的。”
木樨手里的蛇蛇,没有觉得这名字很普通,反而很高兴,有了名字,明已经得到认可,蛇蛇心里踏实了。
它高心摇头晃脑:“红,红。”
“丹药可以给蛇吃,你家花灵怎么受伤了?”
花掏出一瓶回春丹,看的无邪几人目瞪口呆,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受伤时,花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蛇就只是破零皮,花就拿回春丹喂蛇。
花灵吃沥药没事就痊愈了,身上那几处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好的彻彻底底。
花灵脑袋容量再,也知道自己这主人认的没错,是个金大腿。
花学着木樨那样,给它一颗灵石做见面礼,花灵激动的都快幸福晕了。
无邪的失落花看见了,可是对这个发,他没心情去管他是什么心情。
瞎子趴在木樨肩膀上逗红,花爷拿出回春丹时无邪那震惊失落的眼神,大伙应该都看见了,黑爷自然也看见了。
瞎子嘲讽的笑笑,有些人啊,自我感觉太良好了,这习惯得改哦。
后面的路上就热闹了很多,两条蛇蛇都很懂事,心眼子也多。
能感觉到谁是自己人,对木樨一家人加上谢一两人都很温和。
谁拿它们都很配合,感觉就是人畜无害,很纯良的样子。
胖子看的眼热,也想上手摸一把,红马上就露出了毒牙,竖着脑袋发出急促的嘶嘶声,威胁着还举着手的胖子。
胖子尴尬死了,缩回手不好意思的:“嘿嘿,我就是,就是看看,没想动手,就是红它们太好看了,没忍住。”
众人这才惊觉,这两条温顺的漂亮蛇,是传中一口毙命的剧毒毒蛇。
无邪像是收到了打击,一直都很安静,也没有像剧里那样急着找到三叔要法。
潘子找不到机会放信号烟,他紧跟着无邪,只要保护好三爷就好。
只要想到里面的人不是自己的三爷,他心里也没有那种急迫感,有种心已死躯体却必须活着的样子。
潘子不急,谢连环那边却急了。
带着一群不靠谱的伙计,还有汪家的探子在,应该来传递消息的陈文锦不见踪迹,潘子那边也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谢连环急得坐在营地里不停的抽烟,伙计还一直催着他快点出发。
他都不知道后面的冉哪里了,不知道陈文锦来了没有,出发过屁啊。
万一后面没有跟上,那他自己进去干嘛,溜着玩吗?
他的目的是把无邪和花带进去,让他们对西王母长生的事情感兴趣,让陈文锦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让花顾忌着自己能帮无邪。
眼看这些伙计就要躁动,他无奈的往火堆里扔了一个红色的信号烟。
伙计头头拖把,见到火堆里冒着红烟,有些烦躁的跑过来问:“三爷,你这是干嘛呢?这烟有啥作用?”
嘴里还算客气,心里已经骂死了:在这地方磨叽半了,还带着兄弟们发大财,现在连个屁都没有找到。
谢连环自顾自的吸着烟,对拖把的不耐烦一点都不介意,不过将死之人,我和死人较什么劲。
随口敷衍:“和后续部队联系的,看看离得远不远。”
拖把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宝贝啥的还没有见到影,这又来人了。
那自己这些人不是得到的更少了,这老东西瞒得真紧。
“三爷,你可没有过还有别人,我们这么多人陪你逛了那么久,还牺牲了兄弟,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谢连环现在还不能翻脸,只能耐着性子安抚:“我无三省能是这样的人嘛,来的是我的手下潘子,就那么两个人能干嘛?
后面还是得靠你们,放心,这是西王母宫,是个绝对的油斗,少不了你的好东西。”
听谢连环一顿忽悠,拖把放心了很多,自己那么多人在,来两个人影响不大。
还没有找到入口,这老家伙还有用,不能得罪太狠。
潘子看到红烟,知道是谢连环在催了。
想到三爷曾经的安排,只能抱歉的看了无邪一眼。
所有人都看到了红烟,知道怎么回事的人都心领神会的笑了。
看来那老家伙急了,可惜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想来应该很有趣。
胖子本来看见红烟时,就好奇的想找个人问问,有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结果发现,好像就只有自己在好奇。
大佬四人组安安稳稳的走路,就像没有看一样。
谢一两缺然是跟着花的意思走,花爷都没话,他们就更不会了。
阿柠是已经猜到了,勾着嘴角笑得讽刺。
胖子死死的抿着嘴,下定决心一定不要多嘴,这情况这气氛一看就不对,坚决不当炮灰。
潘子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没有一个人话,都不好奇的吗?无邪的好奇心呢?胖子的话话唠属性呢?
没有台阶的潘子,只能自己先开口,不然等会烟都要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