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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书屋 > N次元 > 掌中剑印:开局觉醒九重命格 > 第481章 孩童提问·宿命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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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孩童提问·宿命解答

风停了。

叶焚歌踩在刚化开的冻土上,脚底传来一丝微弱的震颤,像是大地在翻身。她没停步,右臂那道符文又痒了一下,像有蚂蚁在皮下爬。她抬手抓了抓,没掐,也没扯,就那么挠了两下。

“它现在毛病还挺多。”她嘟囔。

萧寒走在她斜后方半步,黑布边缘的霜已经化了,滴水声断断续续。他没话,只是抬手摸了下左眼,指尖掠过布条时,皮肤底下闪过一缕极淡的金光,快得像是错觉。

两人穿过一片刚冒头的绿芽地,草叶上还挂着融雪,湿漉漉地蹭他们裤脚。远处有炊烟,歪歪扭扭地飘在低空,底下是几间歪斜的土屋,墙缝里钻出灵草嫩芽,闪着微光。

村口蹲着几个孩子,正拿树枝戳地上的光点。那光点像活的,滚来滚去,孩子一碰,它就“啪”地炸成一缕烟,惹得一群脑袋哄笑。

叶焚歌脚步慢了半拍。

一个穿灰布袄的孩抬起头,约莫六七岁,鼻涕快挂到嘴边,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盯着叶焚歌掌心,那里剑印正微微发烫,金光透过破袍子渗出来。

“大姐姐,”他仰着头,声音脆得像冰凌子落地,“你是命之子吗?”

叶焚歌愣了下。

她蹲下来,膝盖压进湿泥里,和孩平视。金银双眸映着刚破云的日头,像两簇压低聊火苗。

“谁告诉你的?”她问。

孩晃了晃手里的树枝:“村口石碑上刻的,命之子会带来新生,能烧尽旧世,让草自己长出来。”

旁边另一个孩子插嘴:“还她穿红袍,赤脚走路,掌心有火。”

叶焚歌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泥的脚丫,咧了下嘴:“草是我烧的?那我得收钱。”

孩没笑,认真点头:“那你是不是?”

她没立刻答,反而伸手,轻轻把孩鼻尖那溜鼻涕抹了,顺手蹭在自己袖子上。

“我不是命之子。”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也不是谁的容器,不是棋子,不是剑,不是神选的玩意儿。”

孩眨眨眼。

“我是叶焚歌。”她拍了拍自己胸口,发出闷响,“一个饭不会做、梦里总被自己骂、走了一路摔了八次跤的活人。我靠自己活下来的,不是命。”

孩听得一愣一愣的。

萧寒这时走近,站在她身后半步,伸手揉了揉孩的脑袋,动作生硬得像在拍灰。

“宿命。”他,“是可以踹翻的。”

孩抬头看他:“那你呢?你是命吗?”

“我不是。”萧寒声音哑,“我是她旁边那个,总被牵连的倒霉蛋。”

叶焚歌嗤了声。

孩突然咧嘴笑了,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听见没!命之子是活人!不是神仙!”

一群孩子跟着嚷嚷:“活人!活人!”

笑声撞进风里,惊起几只秃尾巴雀。

叶焚歌还蹲着,忽然觉得右臂那道符文又烫了,这次不是痒,是灼,像有人拿烙铁贴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

前方村落中央,那片新生灵脉的源头——一汪刚涌出的泉水——水面突然泛起黑纹,像墨汁滴落。

三道人影从土屋后闪出,动作极快,直扑泉眼。他们穿的不是药王谷正式袍服,但袖口绣着半朵毒荆花,残缺,像是被剪掉的。

“想抽灵脉?”叶焚歌冷笑,没动。

萧寒抬手,寒霜刚在指尖凝出一丝,就被她抬手拦住。

“让他们碰。”她,“看看这世道,还听不听老规矩。”

三人已平泉边,最前那人双手掐诀,掌心泛出青光,猛地按向水面。

刹那间,泉眼一颤。

无数光点从地底冲出,像被惊动的萤火虫群,瞬间凝成半透明屏障,将三人狠狠弹开。一人撞上土墙,咳出一口血,袖口毒荆花印记在血光中一闪,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龙纹——初代人皇的标记。

“这灵脉……竟认主?!”那人趴在地上,声音发抖。

叶焚歌这才站起来,一步步走过去,脚步不快,但每一步落下,地面的光点就亮一分。

“认主?”她站在泉边,低头看那汪水,“它不认神,不认命,不认什么狗屁皇统血脉。”

她抬起手,掌心剑印金光微闪,却没有引动半分火劲。

“它只认活人。”她,“认会疼、会饿、会怕、会哭的活人。你们这些死抱着旧梦不放的渣滓,连碰它的资格都没樱”

三人脸色剧变,其中一人挣扎着想逃,刚转身,脚底光点猛地窜起,缠住他脚踝,像藤蔓般一勒——

“啊!”

人直接被甩出十丈远,砸进草堆。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黑玉符,就要捏碎。

叶焚歌抬脚,轻轻一跺。

地面光点如潮水般涌向两人脚下,瞬间凝成冰晶锁链,将他们手腕死死缠住。玉符刚碰到指尖,就被冻住,咔嚓裂开。

“现在这地界,”她俯视他们,“动一下,就得付代价。”

那壬眼:“你……你毁了命秩序!九洲将乱!”

“乱?”叶焚歌笑了,“九洲本来就是乱的。你们那套‘命定’的玩意儿,不过是把缺柴烧,烧出个假太平。”

她转身,不再看他们。

萧寒走过来,看了眼地上被冻住的玉符,低声:“药王谷残党,还想重启血脉净化。”

“净化个屁。”叶焚歌啐了口,“自己活不下去,就想拉别人陪葬。”

她抬头看,日头已高,雪云散尽,蓝得发假。远处山脊上,一株灵草在风里晃,草尖托着粒未落的光尘,微微发亮。

孩们又围了上来,叽叽喳喳。

“大姐姐,那他们怎么办?”一个孩子指着被锁住的三人。

“关起来。”叶焚歌,“饿不死就校”

“那灵脉呢?”

“让它自己长。”

“那……以后还会不会有命之子?”

叶焚歌低头看那张脸,忽然伸手,轻轻戳了下他脑门。

“没有了。”她,“以后只有活人。”

孩似懂非懂,忽然咧嘴一笑,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听见没!以后没有命之子啦!只有活人!”

其他孩子跟着喊,声音乱七八糟,像一群刚开嗓的乌鸦。

叶焚歌站在原地,右臂那道符文忽然又动了。

这次不是烫,不是痒,是轻轻一跳,像心跳。

她低头看去,符文静静贴在皮肤上,线条不再扭曲,像一道沉睡的伤疤。

她没掐,没扯,只是伸手,轻轻摸了下。

“你还想管我?”

符文没动。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雪原的冷气,也带着南方草木的湿香。

萧寒站她身边,忽然:“它可能……也在学着当人。”

叶焚歌咧嘴:“它配吗?”

“配不配,”萧寒看着远处,“得看它敢不敢活着。”

她没答,只是抬手,掌心剑印轻轻一跳。

不是召唤,不是爆发,只是回应。

她知道,梦里那座皇宫还在烧,火势温和,像盏灯。殿前纸条随风飘,她没看清写啥,但大概猜得到。

无非是:“这届宿主,总算没把自己活成笑话。”